第(3/3)页 现在,二十七岁的谢玉一人之下,如履薄冰,脆弱的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器。 . 深宫,盛长宁的火气依旧没有消。 虽说他不该有这种反应,但一想到谢玉不再受他控制,不再将他当成唯一,就会忍不住心慌。 他时常做噩梦,这种侵骨蚀心的感觉,一月以来,几乎掏空了他所有的安全感。 以至于英国公入宫告状,都被他乱棍打了出去。 怎么能…… 怎么能呢? 玉儿从南梁逃回来的那段时间,满朝文武都想他死,只有他冒着生命危险去救…… 玉儿以前……很久以前……明明对他很好的…… 哗啦—— 盛长宁不知哪儿来的火,竟是搁下手中狼毫,一把掀翻了面前铺满奏折的御案——艹! 他想不明白,谢玉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让他下贱到会拿自己,去和一个男宠相比? 终于,外面夏公公踏着小碎步快速靠近,手里捏着的画卷一到盛长宁面前,便极速展开:“陛下,这是探子画出来的,九千岁新男宠的画像。” “您过目。”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