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再次将人哄睡下,霍寒才松上一口气,目光流转,渐渐停在那一箱情书上。 他不自觉想起之前,自己和谢玉表白的场景。 那时他还在盛林书院,一年一度的马术大赛上,谢玉甩了他半圈拿了第一。 但他走过去恭喜的时候,少年却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开心,甚至一把将奖品塞进了他手里:“我不要了,你明明可以赢,不必如此让我。” “可我喜欢你。”霍寒争辩:“让着一些,不是应该的吗?”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么表白。 那段时间,书院盛传谢玉好男风,情窦初开的少年难免觉得新奇,很多人都在拿谢玉开玩笑。 说的多了,就连谢玉也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难免发火:“够了!霍寒!世家子里好男风的少还是京城的小倌馆少?这么逗弄我有趣吗?!” “你若是觉得新奇,大可以随意寻个南风馆一探究竟,何必招惹……” “不是新奇。”他打断谢玉,认真说:“我觊觎你,我喜欢你,我想要你。” “……只有你。” 春意正好,风吹旗动,谢玉没同意也没反对,径直转身远离。 他也没敢再找过人。 一旬之后,玉儿却主动把他赌在了膳堂边的小巷里,主动吻他,扬言要娶他做男妻。 他当时在笑:“古往今来,世间无一名男子,愿意娶另一名男子为正妻,皆言荒唐至极。” “是吗?”谢玉回:“那我便是开先例者了。” 那时候,十九岁的谢玉无权无势,鲜衣怒马,张扬的像是傲雪而立的梅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