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立刻起身,“备马!” 于他而言,谢知婉虽说只是个远房堂妹,却也算唯一的亲人了。 当初他没本事,知婉走投无路,嫁给英国公做妾也便罢了,如今,连命都要折在那儿吗? 谢玉的脚步有些急。 也是在他出门的时候,霍寒追出来,给他披了件衣裳,“饭还没吃。” 玉儿不肯喝药,他便大清早起来做药膳,菜切的急了,刚处理好出血的手。 谢玉转眸看他,眸中神色有些混沌,有杀意若隐若现的凝聚,很快,便被对方轻轻揽入怀里。 好暖…… 霍寒给他系了件大氅,将没受伤的手指搓热了,轻按上他的耳垂,细细摩挲。 忽然的温度让谢玉止不住打了个寒颤,眸中神色稍清,听霍寒的声音在耳边轻盈响起:“乖,不怕。” 怕? 他怕什么? 谢玉想:他已经监督百官,先斩后奏了,该怕的是旁人。 但霍寒的下一句话便是:“我的玉儿没生病,亲人被伤害了,生气是很正常的情绪,不是病。” 不是……不是病…… 以前,他难受的时候,霍寒总会这么抱着他,让他靠在怀里,捏捏他的耳垂。 他喜欢被霍寒捏耳垂,再……摸摸耳廓…… 终于,谢玉的呼吸渐渐稳下来,好不容易控制住泛红的眼角,指节勾住了霍寒的腰带:“你,赶紧换张脸,带一队家将跟我走!” 霍寒眼睛紧随着亮起——果然,多哄哄他,比强逼他喝药好的多。 . 到达英国公府的时候,前院的鞭声依旧没有停,伴随着女子的惨叫,几乎划破云霄。 “打响些,再打响些!” 杜贵妃躲在英国公身后,扯着哥哥一截衣袖,笑的恬静如花:“太有意思了,昏过去的人竟然还能再打醒,好有趣,手都觉得不痛了呢,可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