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诀延立刻会意,起身向萧镇远躬身:“父亲,殿下与我有些朝中小事,需去书房略说几句,片刻便回。” 一旁的萧镇远微微颔首。 赵珩顺势起身,二人一同往书房去,进门便屏退左右。 赵珩率先落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带了几分轻责:“前日我遣人邀你去瑞王府一聚,你怎的临时爽约了?我还备了新得的西域佳酿,本想与你共品。” 萧诀延闻言面露歉意,“殿下恕罪,前日本应赴约,怎料府中临时有私事需亲自去办,一时脱不开身。”他未提及醉香楼接林初念的私事,只含糊寻了借口。 赵珩也未深究,摆摆手揭过此事,眸色严肃,直进话题:“景王那边,近来不安分。他本是镇守边境,却借着为世子赵瑾选妻的名义,在京中滞留了近半年。这段日子,他数次上书,要将边地旧部调回京畿,还想往京营里安插人手,明着是协防,实则是想伸手碰你手里的京营。” 他看向萧诀延,语气带着提点:“你父亲身为枢密副使、掌天下军权调度,是朝廷军方柱石。只要你父亲稳坐此位,景王就算手握边军,也不敢轻易妄动。” “可他一旦动了,最先要除的,就是你们父子。” 萧诀延神色淡然,只道:“殿下放心,家父深谙权责,景王那些不合规制的调兵奏请,身为枢密副使,自会驳回,不会准许。” 说罢略一沉吟,似又想起什么,缓缓又道:“殿下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桩事。是上月离京,去接二妹回府路上遇上的。” 赵珩抬眸:“哦?遇上何事?” “路上遇了一伙拦路的人,随行的家奴护卫,全部惨死。” 萧诀延目光落在赵珩脸上,似在随意观察,“我起初只当是山匪,可交手几招便察觉不对。那些人出手招招致命,不像是来劫财,倒像是……冲命来的。”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 谁最不希望他把二妹接回来? 谁最不愿看到郡公府与景王府扯上关系? 萧诀延没有点破,目光扫过赵珩神情,等着他的反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