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黄天越章印。” 刘骥把玩着手中的玉质印章,抚摸着凸起的阳文。 “父亲发布每一道告示,都会盖上这个印章,之前画的符上面也会盖。” 张宁见刘骥拿出印章,出声解释道。 刘骥看着她温顺的模样,缓缓将她抱进怀里,将印章放到她的手上,轻声道: “那广宗黄巾认章还是认人?” “我…我不知道。” 灼热的呼吸扑到她的耳朵上,让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刘骥见她如同小鹿般温良的眸子,凑近她的脸庞,轻轻地咬了咬她的耳朵。 张宁身体一下子绷紧了,睫毛微颤,小手紧紧握着刘骥手腕。 “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妾…妾能侍奉君侯,三生有幸。” 夜晚。 帐中昏黄的灯火不断摇摆,刘骥支起胳膊,看着满脸绯红的张宁,温煦道: “卸甲。” 与昨夜相比,张宁熟练了许多,干净利落的解开甲胄,接着是外袍、里衣…… 刘骥拿起印章,将她环抱而起。 巫山云梦迷清影,云母屏深锁幻身。 欲剪湘波还幽素,星河无脉夜沉沉。 …… 次日。 刘骥神清气爽地下了床榻,将太平道印章放入盒子里。 “这印泥用完了?” 刘骥看着旁边见底的朱色印泥,又看了看床上泪痕未干的张宁。 起身走出内帐,向亲兵吩咐多打一些热水来。 “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回到内帐,就看见张宁睁开了温润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身上…身上有些不舒服。” 刘骥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 “我遣人烧了热水,待会好好清洗一番。” “能…能洗掉吗?” “能,我用的是朱砂泥,用皂角水洗一下就掉了。” “嗯。” 张宁轻应一声,又紧紧环住刘骥腰身,蹭了蹭小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牢牢记住他的味道。 前日还怯生生的张宁,滴血认主后就开始粘人起来。 “君侯,水打好了。” 外帐传来呼喊,刘骥拿着小盆进来,扶起了一瘸一拐的张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