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其中三人走进牢房,把赵承宇拖了出来,往更深处带去。 里面的通道越走越窄,一路向下,直通地下。 不过这间007号牢房的环境明显好了不少,至少没有积水,角落里还铺着些干草,勉强能躺下。 人被丢进去,牢门重新锁上。 赵承宇还是一动不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黑泽信玄转过头,看向隔壁的牢房。 那里关着的是华夏宗师江断流。 他四肢尽断,可那双眼睛却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气势依旧如雷鸣般压迫,让人不敢多看。 就连身为宗师的黑泽信玄,也只瞥了一眼,便匆匆移开了视线。 “江断流,不妨告诉你一个消息。” 黑泽信玄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 “过不了多久,你们华夏会有一位悟道境的高手闯进来救人——就像当年的你一样。不过你是宗师,这次来的可是悟道境。你们这些人,怎么就那么喜欢飞蛾扑火呢?” 江断流披头散发地坐在角落,目光冷得像深潭,一个字也没说。 黑泽信玄大笑着转身离开。 等他走远,江断流才缓缓转过头,看向隔壁牢房那个瘫着不动的人,低声问道: “你是华夏人?” 赵承宇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浑身虚脱,下半身被水泡得都有些溃烂了,在水里不知待了多久,连动弹的力气都没剩多少。 江断流四肢尽断,走不了路,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缓慢恢复,靠胳膊肘勉强还能挪动。 他用胳膊把面前那碗还带着余温的饭菜,一点点推了过去。 一动不动躺着的赵承宇闻到食物的味道,身体忽然颤了一下,然后像本能一样爬过去,埋头就啃。 他头发又长又乱,披在肩上,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简直像条在街头饿了好几天的野狗。 他已经好多天没吃东西了。 一直被泡在水里,没人愿意进去管他,只有上方偶尔滴下来的水,能让他勉强舔上几口。 江断流静静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泛起一阵不忍。 他早就感觉到,隔壁这人只是个没修过任何功法的普通人,体内顶多有点稀薄的真气,可却被人丢进这么深的死牢里。 黑泽信玄刚才说的那个要来的人,多半跟他有关系吧。 正吃着,赵承宇忽然呛住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赶紧趴下去舔地上湿漉漉的水迹,好一会儿才缓过气。 看着碗里剩下的那点食物,他忽然停了下来,没再继续吃——而是小心地把碗推到墙角,留给了下一次。 他真是在之前的牢房里饿怕了。 赵承宇抬起头,望向隔壁牢房的方向,不停地磕头,嘴里含糊地说着“谢谢”。 江断流又问了句: “你是华夏人吗?” 这话让赵承宇一下子激动起来,他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想伸手去碰牢门铁栏,却被上面窜出的电流狠狠打了一下。 他急忙缩回手,但那股激动劲儿还没下去,哑着嗓子说: “是……我是华夏人,我本来是个医生……” 江断流眉头一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