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房玄龄见李渊的轮椅被推了进来,赶紧上前行礼。 “这十二人,便是臣近两个月来,通过百骑司和各地州府,暗中寻访来的奇才。” “他们虽然没有科举功名,大多也不懂诗词歌赋,但在各自的行当里,都是顶尖的好手,尤其是算学和营造,远超工部那些老古董。” 李渊停下轮椅,目光如电地扫过这十二个人。 这十二人面对这位传说中的开国皇帝,也是紧张得手心冒汗,纷纷跪地行礼。 “起来吧。” 李渊摆了摆手,没有废话。 “房玄龄跟朕说过你们,说你们是奇才。” “但朕的大安宫,不养闲人,不养只懂纸上谈兵的废物,朕要的是能教出实用之才的先生。” “既然你们精通算学,朕,先考考你们。” 十二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仗着胆子道:“太上皇请出题。” 李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清了清嗓子。 “今有水池一个,有一根进水管,单独开,三个时辰能将水池注满,有一根出水管,单独开,四个时辰能将满池水放干。” “朕问你们,若是进水管和出水管同时打开,几个时辰,能将这个空水池注满?” 此题一出。 房玄龄直接愣住了。 那十二个自诩精通算学的奇才,也集体傻眼了。 什么玩意儿? 一边注水,一边放水? 这水池的修造者是不是脑子有病?! 大唐的算学题,多是丈量土地、计算军粮。 这种极其反人类逻辑的水池进出水问题,听都没听过! 偏殿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十二个人眉头紧锁,片刻后,纷纷蹲在地上开始算了起来。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没有人能给出准确的答案。 山羊胡急得满头大汗:“太上皇……这……这题若是用筹算之法,变数太多,且进出水相互抵消,实难算出精准时辰啊……” 李渊撇撇嘴,冷哼一声。 “就这点本事?” “连这么简单的统筹调度都算不清楚,将来让你们去调度运河的闸口,调配户部的粮草,你们岂不是要算成一笔糊涂账?!” “房玄龄,你给朕找的就是这种人?要朕说,还不如程咬金那蛮子呢,那蛮子至少还能出出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