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旁边的萧瑀听完,也是浑身一震,没有犹豫,扑通一声也跪在了裴寂的身边。 “太上皇!老臣也请假!” “兰陵萧氏树大根深,主脉那些人高高在上,早就听不进老臣的劝了,他们这是在找死!” “老臣这就回去,把老臣那一房的子侄全部带出家门!” “他兰陵萧氏要陪着去死,老臣不奉陪!老臣要立一个太原萧氏!誓与那些冥顽不灵的腐儒势不两立!” 李渊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两个老伙计,缓缓地抬起手,虚扶了一把。 “去吧。” “朕准了。” “既然你们叫朕一声陛下,只要你们跟那些烂事断得干净。” “朕的大安宫,就永远有你们一口热饭吃。” “不过,别跟封德彝那老东西一样,去了就不回来了。” “谢陛下!!!” 裴寂和萧瑀重重地磕头。 他俩知道,从踏出大安宫去分家的那一刻起,就成了世家眼里的叛徒、千古罪人。 但,不在乎。 老子是疯子,儿子是疯子,能在两个疯子手底下活下来,就是万幸。 “对了,下令,大唐军院,二月初五正式开学。” “是……” 二月初二,大安宫学堂重新开学的前三天。 皇子皇孙们,以及宗室的孩子们,穿着各色的羽绒小袄,排着整齐的队列,依次跨过学堂的门槛。 没有人说话,平时最爱叽叽喳喳的李泰,此刻也紧紧闭着嘴巴。 走进学堂。 炭火盆烧得很旺,驱散了屋子里的寒气。 大安宫经历了一场生死的动荡,这群大唐的二代雏鹰们,一夜之间褪去了身上仅存的那点娇气。 在这间看似简陋的学堂里,真正嗅到了权力的残酷。 “当——” 一声清脆的铜锣声响起。 推开门进来的,是坐在轮椅上、穿着玄色常服、外面披着一件熊皮大氅的李渊。 推着他的,是左臂上系着根白绸的小扣子。 “起立!”李承乾大喊一声。 “孙儿,拜见皇祖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