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杨恪冷冷一笑: “做梦!” “从今日起,大隋的官,只属于通过朝廷考核、忠于大隋、有能力、有担当的人! 不管他姓卢、姓崔、姓李,还是姓张、姓王、姓赵!” “想入官场,就按朕的规矩,脱下你们那身世家子弟的皮,和天下寒门,和所有有志之士,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凭真本事来争!” “至于你们各家,从今往后,必须分家析产,严禁族产超过朝廷限定。 严禁私蓄武装,严禁干涉地方政务司法,严禁以任何形式,阻挠朝廷政令推行!” “这两条路,你们自己选。” 杨恪说完,不再看他们,转身,一步步走回御座。 留下卢承庆、崔敦礼、李敬玄、郑善果、王珪五人, 如同五尊泥塑木雕,僵直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面如死灰,心如寒冰。 第一条路,是让他们自废武功,退出权力核心,成为无足轻重的富家翁。虽然屈辱,但至少能保全家族。 第二条路,更是釜底抽薪。科举?那是寒门子弟的晋身之阶! 让他们这些千年世家、诗礼传家的子弟,去和那些泥腿子、穷书生一起考试?还要从最底层做起?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更别提还要分家析产,解散部曲,这简直是掘了他们世家的根基! 这哪里是两条路? 这分明是逼着他们,在慢性死亡和立刻毁灭之间做选择! 无论选哪一条,他们传承千年的荣耀、权势、地位,都将荡然无存! 原来,皇帝所谓的“机会”,*根本不是妥协,而是最后通牒。 要么,自己体面地退出历史舞台。 要么,朕帮你们体面,顺便抄了你们的家,用你们的血,来为新政祭旗。 “陛下……”卢承庆声音嘶哑,还想做最后的哀求。 “不必再说。”杨恪打断他,声音里已无丝毫温度,“朕的耐心,是有限的。给你们一个月时间考虑。 一个月后,若各地清查仍受阻挠,若尔等仍执迷不悟……”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双冰冷眸子中一闪而逝的杀机,已说明了一切。 “滚吧。记住朕今天说的话。” 五人失魂落魄,连告退的礼节都忘了, 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出了文华殿。 殿外阳光刺眼,但他们只觉得浑身冰凉,如坠万丈深渊。 天,真的变了。 那个他们熟悉的、可以与皇权共舞、甚至制约皇权的时代,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等待他们的,将是家族数百年未有之巨变,甚至是……灭顶之灾。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