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写信男不再说话,目光回到纸上,托着腮思考起来,接着遣词造句。 此时,沈屹飞拧干了身上的水,正要去壁炉那帮着挑木材,何序伸出手来,做了个“不要上前”的手势。 然后,他从写信男身边退开。 “喂,拧干了衣服就过来帮忙啊?”那边的秃眉男顿时有点恼火的催促大家。 摇了摇头,何序目光看向写信男: “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我又不冷。” “再说了,我来这是花钱买服务的,不是来遭罪的。” 说罢,何序看向那个一直在擦地板上水渍的女服务员。 “你说对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忙来忙去,那女服务员的脸色有点白。 抬头看了何序一眼,她没吭声。 秃眉男顿时火大起来,当场就要发作。 而车夫是个老好人,他赶紧劝架道:“算了算了,出门在外的,都别那么大火气。 常言道,多个朋友多条路,少个敌人少堵墙。 常言又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 来都来了,我帮你弄,我帮你弄还不行吗?” 于是,他放下拖布,主动走上前,一起帮秃眉男和小分头挑那木材。 这时外面的淅淅沥沥的声音消失,雨终于停了。 那堆淋湿的木材也都被秃眉男三人挑了出来,而干燥的则被重新填了进去。 秃眉男身边的小分头掏出了打火机,把那些干燥的木柴点燃。 噼啪声响起,火焰在壁炉里熊熊燃烧起来,屋子里温度迅速上升,暖和了起来。 此时大家身上都湿哒哒的十分难受,而火炉边,秃眉男,小分头,车夫,古二月都烤着火开始烘干衣服。 秃眉男则很得意的向何序做了个挑衅的眼神: “刚才不帮忙的,现在千万别过来烤啊……” 何序不应声,招呼沈屹飞程烟晚在桌子边坐下。 而那边的写信男冷哼了一声,一脸不屑的样子,也没有要去烤火的意思。 但有一个人动了—— 颜回。 他扯着端木秀秀来到那炉火边,大咧咧跟着一起烤。 秃眉男皱起眉:“你刚才来帮忙了吗?” 颜回摇头:“没有。” 秃眉男冷笑:“那你也好意思来?” “好意思。”颜回平静的看着他,“而且,你的衣服已经烤干了,可以把离火近的地方让给我们吗?” 秃眉男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残疾人。 点点头,他又好气又好笑道:“行行行,你们烤你们烤—— 这一屋子都是祖宗,好好好!” 翻了个白眼,他骂骂咧咧的站起身,扯着嗓子对那拖地的女服务叫道: “诶,有酒没?我可是帮你干了半天活啊……” 那女服务员也好说话,指着那吧台的方向,不抬头的说: “那个白瓶子里有30度的烧酒,自己去倒就行,每人免费喝一杯,从第二杯开始计价。” 这一下,那秃眉男乐坏了,拍着大腿道:“喝一杯,你可没说大杯小杯啊……” 他一溜小跑,冲到吧台,抓起最大的古典杯,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美滋滋的就喝了起来。 这时那边的小分头和马夫也烤完了火,都来到吧台喝酒。 “清明,咱也过去吧,” 沈屹飞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搓手道: “这可是老板请的,不喝白不喝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