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民兵队长秦天宝带着人匆匆赶来,他身后还跟着穿青色税吏服的中年人——税收班头陈勇。 两人一看院中情形,脸色都变了。 秦天宝冲到秦猛身边,低声道:“猛子,怎么回事?” 秦猛简要说了一遍。 陈勇看着吐血瘫软的刘康,又看看秦猛,眼角抽了抽。 他是认得秦猛的——前段时间,秦莱那档子事,他也在场。这个边堡小子,果然有古怪。 “陈班头,”秦天宝转向陈勇,语气严肃,“你手下的人,行事是否太过?” 陈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秦猛正冷冷盯着他,那眼神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他干咳一声:“这个……刘康行事是急躁了些,但征税也是……” “不就是银子么。” 秦猛打断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足有十两,“啪”的丢在陈勇脚下:“刘嫂子家欠的税,连本带利,我出了。” 陈勇看着地上滚到脚边的银子,欲言又止。 秦猛继续道:“这厮必须当众道歉。强抢孩童抵债,打伤我兄弟,必须当众说自己错了。否则——” 他往前一步,逼近陈勇,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真当我鹿鸣堡没人,任由你们欺负?” 这话一出,围观的堡民们情绪又被点燃了。 “对!春兰家穷,堡里谁不知道?往死里逼,还有没有良心?” “这些年,被逼得卖儿卖女的还少吗?” 声音越来越大,不少同样被税赋压得喘不过气的穷苦人,看向税吏们的眼神里带上了怒火。 人群开始往前涌,几个衙役下意识地后退,手紧紧握着刀柄。 陈勇额头冒汗了。 事情要闹大。 边堡民风彪悍,真激起民愤,他们这些人今天怕是走不出鹿鸣堡。 他求助似的看向秦天宝。 “好了,都安静!”秦天宝适时站出来,双手虚按,“遇到事,咱们积极解决,乡亲们冷静!” 他转向秦猛,语气缓和:“猛子,纳税是天经地义。这件事,莫要闹大,对堡里、对春兰家都不好。” 秦猛看着秦天宝,又扫了一眼面色发白的陈勇,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我给天宝叔面子。” 他退后半步,指向刘康:“春兰嫂子家的税,我给了。但刘扒皮无故打人,必须做出赔偿。” “那是应该的。”秦天宝松了口气,看向陈勇,“陈班头,你手下人,做事确实有些冲动啊!” 陈勇还能说什么?他狠狠瞪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刘康,咬牙道:“刘康,给李铁柱和李小栓赔罪,赔医药钱!”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