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忠诚!-《轮回乐园:人脉织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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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拍打肩膀的老水手“老汤姆”呷了一口劣质朗姆,得意地捋着白的胡子:“放心,杰克!龙骨都换新了,帆布是上好的北境帆!就等着这股好风!塞壬没了,海也平了,老子闭着眼睛都能开过去!翡翠湾的香料?哼,老子还惦记着‘落日群岛’的珍珠呢!”
“珍珠?得了吧老汤姆,那航线风险还是太大,要我说,趁着现在消息还没完全传开,赶紧去‘铁炉堡’拉一船精铁回来。想想看,咱们北境跟那些冰原蛮子、还有西边那些不安分的家伙,打了多少年仗了?就没停过!铁器,武器,铠甲,永远不愁卖。领主大人现在又是剿匪又是扩军,哪样不要铁?军需官那眼睛,现在看铁锭都他妈冒绿光,这时候运铁回来,那就是抱着金矿啊!”一个精瘦的商人插话道,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对对对!铁器还有粮食!去年南边几个大公国风调雨顺,粮食多得粮仓都要炸了。粮价贱得跟泥土似的,咱们运过来,都不用翻一倍,就涨个七八成,那也是泼天的富贵。咱们守着海,守着新粮仓,还怕饿肚子?”
“别忘了盐!内陆缺盐!咱们守着海,盐场得赶紧恢复起来!”
“皮货,北境雪狼、冰熊的皮子。”一个裹着旧皮袄的猎人拍案而起,“在南边那些贵族老爷、阔太太眼里,可是顶顶抢手的好东西。一张上好的雪狼皮,在南边大城市能换半年的嚼谷!”
“船!最缺的是船!”一个粗嗓门盖过了所有声音,是码头上管船坞的老人,他愁眉苦脸地抱怨,“妈的,塞壬这些年毁了多少船?能跑的就剩小猫三两只。现在有船的就是大爷,造船厂那帮孙子,锤子都抡冒烟了,也赶不上趟,老子现在看到条能下水的破舢板都眼红。”
酒吧老板“烂泥巴”鲍勃,这个往日斤斤计较的家伙,此刻笑得见牙不见眼,忙得脚不沾地地给客人们添酒。
听着钱币在钱箱里叮当作响的声音,感觉如同天籁,他从未觉得这些粗鲁不堪的醉鬼如此可爱过,每一个都是他的财神爷。
整个血爪堡,如同一个从冬眠中骤然苏醒的巨人,爆发出惊人的活力。
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造船厂,响起了令人热血沸腾的敲打声和号子声。
巨大的原木被拖上船台,铁锤与凿子碰撞出火星,新木料的清香混合着桐油和焦油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商人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穿梭于刚刚清理出来的简陋仓库和用帆布、木板匆匆搭起的临时货栈之间,激烈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金币在粗布钱袋里叮当作响。
如今,林逸所在的古堡也焕发了生机。
卫兵们穿着崭新的皮甲,腰杆挺得笔直在附近巡逻。
仆人们脚步匆匆,脸上却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
一些嗅觉敏锐的商队,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从四面八方涌来。
先是距离最近的几支小商队试探性地抵达,带来了粮食、布匹和工具,换走了血爪堡囤积的毛皮和一些从塞壬巢穴附近打捞上来的奇异贝壳、珊瑚。
当他们带着丰厚的利润和确信无疑的消息返回后,更大规模的商队接踵而至。
血爪堡的码头肉眼可见地热闹起来,最初只能停泊两三艘破旧小船的栈桥,很快被大大小小的商船挤满。
单桅的沿海快船、宽肚子的内河驳船,甚至出现了悬挂着南方大商会旗帜,配备着弩炮的大型武装商船。
它们如同归巢的海鸟,密密麻麻地停泊在港湾里。
卸下的货物堆积如山,成捆的南方丝绸、散发着异香的香料、打磨光亮的铁器、成袋的粮食、成桶的烈酒。
而装船的,则是北境特产的优质毛皮、冻鱼干、初步恢复开采的粗铁矿,以及林逸默许下由雷纳德暗中控制的地下渠道流出的少量“战利品”。
贸易的齿轮一旦开始转动,带来的便是滚滚财源。
海关的税吏们忙得脚不沾地,算盘珠子打得噼啪作响。
象征着财富的铜币、银币、甚至偶尔出现的金币,源源不断地流入城堡地下那原本空荡荡的金库。
数额之大,让负责管理账目的老书记官汉斯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不得不紧急招募了几个识字的年轻人做助手,才能勉强理清这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庞大财富的流向。
林逸则将这笔钱投入领地的重建,招募和训练更多的卫兵,设立公共粮仓以平抑物价,甚至开始规划一个简陋的学校和医疗所。
每一笔投入,都像一块基石,夯实着他在血爪堡的统治根基,实实在在地改善着每一个居民的生活。
走在街上,居民们投向林逸的目光,不再是过去的麻木或疏离,而是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感激和一种近乎狂热的忠诚。
孩童们会追着他的马车奔跑欢呼,即便是最底层的小贩,也会在交易时,因是“领主大人的子民”而挺起几分胸膛。
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和保护欲在民众心中滋生——谁敢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好日子,就是与整个血爪堡为敌。
就在这片看似烈火烹油、鲜着锦的繁荣景象之下,一条阴暗的毒蛇,已经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血爪堡的阴影之中。
蝮蛇此刻正疲惫地靠在一家廉价旅店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头和廉价熏香混合的怪异气味。
他了远比预期长得多的时间才穿越了混乱的北境,避开了溃兵、土匪和恶劣的天气,抵达这个偏远的边境之地。
让他窝火的是,他精心策划的借刀杀人计划彻底泡汤了。
当他费尽周折找到裂石谷时,只看到一片被烧成白地的废墟和几具挂在谷口、早已风干的土匪尸体。
他辛苦联络的内线,自然也尸骨无存。
“一群废物!”蝮蛇低声咒骂,阴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
计划被打乱,意味着他需要更直接地面对目标,风险陡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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