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可韩敬还是不能理解,这姜家姑娘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将自己放在了一个众矢之的的位置,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和离? 韩敬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深思。 青嬷嬷不再耽搁,命人将季云复和楼轻宛一起带走,又对安嫔简短禀报了几句,便带着姜至,登上了回宫的马车。 不远处,月洞门的太湖石后,盛令颐紧攥手中锦帕,目光死死盯着众人离去的背影,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知道, 这一切,都是姜至的计划,都是她想要的结果。这孩子从小机敏,胆识与智谋丝毫不逊于阿慎。 可那是皇宫!是皇后! 是天下间,礼法最森严,人心最险恶之地!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之祸。 阿至没来得及和她说具体计划,只说让家里不要轻举妄动,等她传来消息便是。 可是,她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她孤身一人去闯那龙潭虎穴? 从前在家时,姜至还是活泼好动的,自从嫁人成婚后,她就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 不行。 “来人!” 她从藏身的太湖石后走出来,站在远处的夏明和秋明立刻上前:“少夫人。” 今日是大朝会,不议到午时是不会散的。 按照陛下的惯例,大朝会散了,还会让爹和阿慎再去紫宸殿单独奏对,这一趟下来,还不知要到什么时辰。 盛令颐吩咐道:“秋明,你去宣武门外找小海,让他趁百官朝议歇息的片刻中给公子递个话进去。就说姑娘自揭了岑家之事,青嬷嬷和安嫔带着姑娘还有季云复、楼轻宛一道去了皇宫,要面见皇后娘娘。” “是!” 秋明领命,转身疾步而去。 “夏明,你拿我的拜帖走一趟岑家,说我昨日身子还不太爽利,以至于没敢去贺岑大公子的喜。今日身子大好,想要补上一份礼。” “奴婢明白。” 吩咐完,盛令颐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庭院里,她望着皇宫的方向,眼中忧愁浓得化不开。 —— 皇宫那头,元流芷刚欲出宫,太后便又遣了人来唤她,她只能写了一封信让跟来的婢女赶紧拿去送给姜家。 太后多年没见这个孙女,心中甚是惦念,留完说话留午膳,留完午膳又叫陪着听戏,陪完听戏又留诵经...... 元流芷只讲一些自己在宫外的见闻和市井趣事,绝口不提自己为何忽然回宫来,即便是询问安嫔的动向也问得十分隐晦。 都快要到宫门下钥的时候了,太后终于肯点头放人离开。 她拉着元流芷坐在身边,细细摩挲着孙女的手背:“祖母知道,你不是真心想来探望我这个老婆子的。自从你皇兄登基后,元家子嗣凋零,没几个活人了。你也不愿回来,祖母整日里想找个人说说话都找不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