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摇头:“我不累,等会吃完饭我就去军事医院问问乔依沫。” 组长刚想说什么,就被小马率先开口:“只是……” “只是什么?” “皇后帝国那边对回应皇裔世族的态度很敷衍,含糊其辞的,我们追问皇裔世族灭门案,他们一直强调不是司承先生所为,然后不愿意再透露,像挤牙膏似的。” “这跟我们要查的案件有关系吗?”组长疑惑。 “有。”小马吃完包子,拿起自己做的笔记:“欧雪爆出司承先生原身份叫皇莱欧·罗尔赛斯,他在发病期间杀害母亲路西,但给皇后帝国提供了不实证据,最后选择把蓝岛烧掉了。” 听到这里,组长不由得深思:“这么说来,世族灭门案的作案手法,跟这次有点相似啊……” 小马点头:“是啊,我有些怀疑皇后帝国在包庇司承先生,如果世族灭门案是清白的,为什么他们要隐瞒?” “如果手法相似,那就很难说得过去了,没有支援,那我们自己行动去找答案。” “是。”大家纷纷点头,瞬间又来了劲。 天花板的监控摄像头,有规律地闪着红光,悄无声息地转动。 它清晰地看见每一张人脸,听见每一个人说的话…… *** 艾伯特独自坐在空置的会议室里,窗外的晨光斜斜地洒下,将他庞大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欧雪提供的完整画面。 画面的雨丝被镜头拉成模糊的白线,淅淅沥沥地倾斜而下。 视频中:姥姥发现下雨了,担心雨飘进来,就跑去后院收衣服, 下一秒,司承明盛如狂兽般从屋内走了出来,淋着雨站在姥姥身后。 哪怕是远景拉近,也能看见他俊美的脸庞狰狞。 蓝瞳里迸着阴鸷,身上有浓厚的血气。 司承明盛持着匕首,看起来要想不开的架势,姥姥见证赶忙阻挠,不到两秒就被男人掐脖,刀器精准地刺入…… 一刀,两刀…… 艾伯特紧绷着身子。 老板这个力度,好像是想捅她的心脏,但因为姥姥个头矮,加上他神志不清,导致捅歪了,避开要害。 捅了一刀,姥姥推开司承明盛,打开后院的门准备往外跑,就被他拽了回来,继续捅……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后院的门有打开的痕迹,再后面,就是司承明盛的清醒与失控两者徘徊…… 他把姥姥扔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脑袋,大约半分钟,他算是恢复了些许理智,把姥姥抱进客厅…… 欧雪表示,她当时想去姥姥家,准备到家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她就在邻居家避雨,来到二楼就恰好看见这一幕。 邻居是一名73岁奶奶,她捋不清地作证,欧雪的确来过,但也很快就走了,没留意她当时的表情。 艾伯特面部凝肃,深思…… 按照老板以往发作的习惯,他的确会有伤人的可能。 但要说老板刺伤姥姥,怎么想,他都觉得荒谬。 不过,检测结果显示,匕首只有老板和姥姥的指纹,血液检测没有第三人。 欧雪提供的证据被百名专家鉴定为属实。 可华国警方秉公处理,不偏不倚。 所以。 艾伯特垂下眼帘,深绿眼瞳看向手里的多份报告,内心的沉郁漫了上来。 老板,您真的刺伤了姥姥吗? *** 早上十点半。 乔依沫从沙发上醒来,入眼的是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空气,冰冰冷冷的,司承明盛没有回来。 她立即拿起手机,所有人都没有给她发消息,司承明盛也没有。 一切空荡荡的,犹如这个空荡荡的房间。 乔依沫整理好东西,去浴室漱口,又回到客厅,喝两杯水。 她整理衣裳,正准备走出特需病房,刚好撞见两名警察。 “你好,乔依沫女士吗?” “是有什么事吗?”女孩疑惑。 “我们有些事情想找你核实一下。” “好。”她将门打开,侧身让他们进来。 两名警察刚迈进一步,走廊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护士的白衣服沾着些许血迹,她脸色苍白地跑到门口,倒吸一口气: “你好,你是司承先生的女朋友吗?你快过来看看他!” 第(3/3)页